男友盗我的濒危株种给学姐拉赞助，结果傻眼了

我话音刚落，我爸在电话那头直接切了视频过来。

“郁郁！”

“我的千岁兰怎么说没就没了？”

“那可是你跟着考察组在沙漠里待了半个月才找到的！”

“你当时失联那几天，我打卫星电话打不通，以为你出事了！”

“千辛万苦带回来的，怎么说没就没了？”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！”

视频那头，我爸一向温和的脸此刻绷得很紧。

那株千岁兰本来就是他一直惦记的，托我顺路带回来。

但***的沙漠腹地不是说进就进的，我跟着考察组蹭了半个月的车，才在一片砾石滩上找到那株幼苗。

出境手续办下来那天，我爸高兴得给我连发了好几条语音。

我苦笑了一声，把顾然趁我不在把千岁兰送给韩熙的事，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
我本以为他会骂我看人不准。

但他停顿了两秒，慢慢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

“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
“她想拿我女儿的东西在我面前刷脸？”

“让她等着。”

视频挂了没多久，顾然就发消息说在楼下等我。

我下去见他，站在小区门口。

夜风不小，他却一脸轻松。

“郁郁，你刚才和谁打电话，打这么久？”

“不就是一盆花吗，值得你这么大反应？”

“你自己说是在沙漠里顺手带回来的，你懂那株濒危兰花吗，你会养吗？”

“韩姐懂这些，放她那儿比放你阳台吹风强多了。”

“送给识货的人，有什么不好？”

我站在原地听他说完，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
“那是我的东西，你送出去之前，问过我吗？”

顾然上前一步，嬉皮笑脸地贴在我耳边。

“哎，什么你的我的！韩姐喜欢，我顺手送出去，这很正常吧？”

“你别这么小气嘛。”

我直接伸手：“那我现在告诉你，把花还给我。”

他脸上的笑淡了。

“你怎么这么计较，你知道韩姐那边的关系有多重要吗？”

“你什么都不缺，非要和人家这样优秀的企业家过不去，同为女性，你不害臊吗。”

“你看看韩姐，大方漂亮有能力！从来不为这种小事闹矛盾！”

我心里像被什么划了一下，凉凉的。

韩熙是顾然的大客户，认识快两年了。

这两年里，我见过他专程绕路给她送文件，见过他陪我吃饭中途接她电话站起来就走。

甚至有一次我们在外地，他连夜打车去帮她处理合同。

我每次问，他说客户关系重要，我忍了。

但现在他站在我面前，用那么多美好的词汇来形容韩熙，只为了挤兑我。

我第一次觉得，这两年的忍，忍得有点可笑。

2

我冷着脸把手从顾然掌心抽出来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声音拔高：

“郁郁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不就是一株草吗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”

“行了，消消气，周末我带你去花市，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，比那盆好看十倍的多的是。”

“韩姐那边关系维护好了，我们到时候请你一起吃饭，彼此认识一下，好不好？”

我笑了一声：“你们，请我吃饭？”

那个“我们”两个字说得真顺口啊。

我没再看他，转身进了楼道。

回到出租屋，我把角落里的行李箱拖出来，开始往里放东西。

我在这里住了快两年。

原本我名下有一套公寓，离公司骑车十分钟，是我爸早几年替我备下的。

但顾然说他自己租房住，两个人住的地方差太远不方便，我想了想，就搬过来和他合租了这间小的。

公寓那边一直空着，我每个月还在付物业费。

合租之后，日常开销我们说好AA，但他收入不稳，状态不好的月份我垫得多，久了也就算了。

我以为这叫体谅。

现在拉开行李箱，我才觉得这两年过得有点糊涂。

我摇了摇头，把这些统统压下去，洗漱完倒头就睡。

结果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间，顾然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
“郁郁，你在哪儿呢？”

“昨晚你去哪了，我敲门没人应。”

我刚开口，他已经继续说下去了。

“算了，正好我找你有事。”

“韩姐下周要在她公司做一个生态主题的展览，她说想请一个懂这行的人去帮她做顾问，我跟她提了你，她觉得挺好的。”

“周三下午你有空吗，直接去她公司，两点钟，记一下啊。”

我盯着天花板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
大早上打电话过来，是让我去给韩熙做免费顾问？

“顾然，你认真的？”

“韩熙的展览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凭什么去，凭你好意思开口吗？”

“还有，把我的千岁兰还回来！那株花要是出了什么问题，你自己想清楚后果！”

话说完，那头已经挂了。

我把手机扔在枕头边，看见我爸昨晚发的一条消息。

“行程有变，后天去你那边，到了联系你。”

我回了个好，又看见顾然发来的微信。

“周三两点，她公司在CBD那栋楼，到了跟前台报我名字就行，不难找的。”

我忽然想起去年搬家，我让顾然来帮我搬几箱书。

他发过来一段语音，语气很平：

“几箱书而已，你自己搬一下不行吗？”

“我那天真的很忙。”

“乖，别这么娇气。”

后来我一个人搬完，腰疼了三天。

再后来我才知道，那天他陪韩熙去看了一个私人展览。

韩熙发了条朋友圈，配了一张展厅的照片。

评论里有人问她同伴是谁，她回了个害羞掩嘴笑的表情包。

顾然在底下点了个赞。

3

我盯着那条微信看了一会儿，突然想不起来，我当初喜欢顾然什么。

周三下午，我还是去了那栋楼。

不是为了帮韩熙做顾问。

是因为我爸提前到了，约我在附近吃饭，我正好路过。

远远地，我就看见大堂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
韩熙穿了一件玫瑰围脖的长裙，头发挽起来，妆画得很精致。

顾然站在她旁边，弯着腰替她整理展板上的一个边角，像是在呵护某种珍宝。

外面阳光大，顾然一只手给韩熙撑着伞，一只手帮她理东西。

我站在路边。

前年夏天我们去海边，我让他帮我拿防晒，他把东西往我手里一塞说：

“自己抹一下嘛，我又不是你的丫鬟。”

原来不是不愿意，只是不愿意为我。

走近一点，我听见顾然跟韩熙说：

“这个角度光线最好，你待会儿站这里，拍出来好看。”

“今天是你的场子，好好发挥。”

韩熙笑着回头，眼神越过顾然的肩膀落在我身上，顿了一下，随即快步走过来。

“郁郁，你也来了呀。”

她声音轻柔，表情却有一丝不自然。

“我知道你不太想来，顾然找你这件事，他事先没告诉我，真的不好意思啊。”

“我听说那盆千岁兰是你从非域带回来的，真的很难得，你愿意送给我，我特别感动。”

我没接话，就这么静静看着她。

韩熙面上果然有点挂不住了，迟疑地望向一旁的顾然。

而他已经皱起眉：

“郁郁，今天韩姐的展览，你能不能别带情绪来？”

“平时你不高兴我由着你，今天这个场合，你注意一下。”

“有什么事等展览结束再说，先过来帮个忙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眼手机。

我爸说他打车快到了，问我在哪个出口等他。

我回了定位，顾然还在旁边说话，我没听。

“喂，叫你呢，听见没有。”

顾然见我一直盯着手机，声音沉下去了。

韩熙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：

“行了，别这样，郁郁来了就很好了。”

她转向我，又是那副柔软的表情：

“要不你过来帮我看看这几株花草的摆放顺序？你最懂这个了，就当帮我参考一下。”

顾然立刻点头：“对，你过来看看。”

随即压低声音对我说：

“韩姐跟你说话，你摆什么脸色，她哪里得罪你了？”

“我说你是真的越来越难搞，动不动就这个态度。”

“你看看人家韩姐，什么时候让我为难过？”

3

我盯着那条微信看了一会儿，突然想不起来，我当初喜欢顾然什么。

周三下午，我还是去了那栋楼。

不是为了帮韩熙做顾问。

是因为我爸提前到了，约我在附近吃饭，我正好路过。

远远地，我就看见大堂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
韩熙穿了一件玫瑰围脖的长裙，头发挽起来，妆画得很精致。

顾然站在她旁边，弯着腰替她整理展板上的一个边角，像是在呵护某种珍宝。

外面阳光大，顾然一只手给韩熙撑着伞，一只手帮她理东西。

我站在路边。

前年夏天我们去海边，我让他帮我拿防晒，他把东西往我手里一塞说：

“自己抹一下嘛，我又不是你的丫鬟。”

原来不是不愿意，只是不愿意为我。

走近一点，我听见顾然跟韩熙说：

“这个角度光线最好，你待会儿站这里，拍出来好看。”

“今天是你的场子，好好发挥。”

韩熙笑着回头，眼神越过顾然的肩膀落在我身上，顿了一下，随即快步走过来。

“郁郁，你也来了呀。”

她声音轻柔，表情却有一丝不自然。

“我知道你不太想来，顾然找你这件事，他事先没告诉我，真的不好意思啊。”

“我听说那盆千岁兰是你从非域带回来的，真的很难得，你愿意送给我，我特别感动。”

我没接话，就这么静静看着她。

韩熙面上果然有点挂不住了，迟疑地望向一旁的顾然。

而他已经皱起眉：

“郁郁，今天韩姐的展览，你能不能别带情绪来？”

“平时你不高兴我由着你，今天这个场合，你注意一下。”

“有什么事等展览结束再说，先过来帮个忙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眼手机。

我爸说他打车快到了，问我在哪个出口等他。

我回了定位，顾然还在旁边说话，我没听。

“喂，叫你呢，听见没有。”

顾然见我一直盯着手机，声音沉下去了。

韩熙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：

“行了，别这样，郁郁来了就很好了。”

她转向我，又是那副柔软的表情：

“要不你过来帮我看看这几株花草的摆放顺序？你最懂这个了，就当帮我参考一下。”

顾然立刻点头：“对，你过来看看。”

随即压低声音对我说：

“韩姐跟你说话，你摆什么脸色，她哪里得罪你了？”

“我说你是真的越来越难搞，动不动就这个态度。”

“你看看人家韩姐，什么时候让我为难过？”